上半年某天
坐在哥们儿的小车儿里路过一排洗头房,我问你去过吗?答曰:咱不去这种50全套的地儿。锲而不舍的问:我要从事了这行业,得值多少?他以专业的目光审视了我30秒,沉重的说:人,还是得根据自身条件,选一份能生存下去的工作。
上个月
白天在办公室捯饬得很欢腾,每天背着电脑包在路上来来往往,好多盆友来采访:为甚无论带不带电脑都背着电脑包?答曰:每天下班儿十二点往后,穿着高跟儿鞋小裙子涂着指甲油儿跟大街上晃荡,东张西望打车,再不拎个电脑包儿,谁TM把我当良家?
今儿下午
跟一位盆友聊天,我说“假如有一天你去夜总会,看见我在坐台,你会点我的台吗?”盆友一脸愁死我了的表情,说我肯定会本着挽救你的原则,把你带出台,然后开个房教育你,跟你谈人生谈理想,体验生活不能这么体验OK?
这位盆友,你说要真是在这种情境下,咱们会不会一沉重,就不笑场了?
唯一不笑场地机会你都不珍惜,真是的~
还是今儿下午和这位盆友
在被问了一串儿为嘛啊为嘛啊为嘛这么毁自己之后,答曰:小时候过得太热闹了,长大了有点儿扳不回去,别人老实叫纯良,我老实算从良,索性也就犯浑到底了。
十分钟前
跟毛毛穿着一样的豹纹吊带在床上孵着,裸着胳膊光着腿,各种散漫,像一对等待老鸨叫号的雏妓姐妹,虽然我知道很少会有人把自己比喻成鸡,但是这情景实在是太像了,印度或者老挝的小阁楼里,楼下是茂密的芭蕉叶子,我们拿着简陋的扇子聊天轰蚊子,白色的牙齿黝黑的脸,聊着比所有人正经人都纯洁美好的梦想,自顾自沉浸。
至此,我亲力亲为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疯子不可救药也~ 那谁,我都能想象出你看完这篇儿东西咬牙切齿眉头紧皱欲言又止喜怒失禁彻底对我绝望的表情,被说中之后我猜你会摆出一副:我管你呢的嘴脸~ 然后不提这茬儿~
叫你偷看我日记,我就不接着往下写~~~ |